难道这俩人的“基情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吗?

“跟他不熟!”小黑跟薛老四异口同声。

彼此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
芊默心里大写的呵呵,果然早就认识!

面上却不动声色,小黑挽着芊默的手,以胜利者的姿态从薛老四身边昂首挺胸走过。

芊默本不该多说话,但想到薛老四那要命的酒品...

“你快回去,酒醒之前不要乱走。”

说完芊默就觉得挽着她的手臂一紧,小黑开启了健步如飞模式,就怕慢点“背后灵”会追上来。

薛老四对着俩人的背影,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酒瓶。

“我酒品有那么差吗?还有...为什么好花都给了狗?”

回到房间,小黑松开手,芊默几乎跟他同时抬手指着对方的鼻子,异口同声道。

“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
小黑哼了声,把头扭到一边,“你先说!”

“你说了我才说!”芊默眼带狡黠。

这么大的瓜,她岂有不吃之理?

前世小黑瞒她严严实实的,今生她可得把握主动权,她倒要看看这俩人是什么时候勾搭起来的。

小黑对芊默纵容惯了,对她任性要求从来都是无可奈何,见她执意要问便说了。

他和薛老四其实...差点指腹为婚。

从年龄上算,薛老四比小黑大了几岁,陈萌怀双胞胎的时候,薛家跟于家刚好有合作,彼时的薛总跟小黑的爷爷俩人开玩笑,说陈萌肚子里要是女孩就嫁给薛家老幺。

如果是儿子就结为异性兄弟。

随着时间变迁,陈萌一家走了一条与经商完全不同的路,没有回津门发展,当初的戏言也无人在意,俩家的关系一点点也就淡了。

坏就坏在小黑四岁时,陈萌领着全家回去,刚好赶上家里有亲戚去世,小黑作为宗族长孙也参加了,穿着孝服带着孝帽混在人群里充数。

彼时薛老四也来了,听小黑瓮声瓮气地喊于爷爷叫爷爷,灵机一动。

这难道就是爸爸对他说过,“指腹为婚”?

参加葬礼前,薛总对儿子开了句玩笑,说这老于家的葬礼得去,因为当初差点娶人家孙女。

就差后半句没说——可惜生了俩,全都带把。

于是大庭广众之下,薛老四抬起小黑的脸,吧唧在小黑的脸蛋上亲了下,还学着他最欣赏的文人墨客那样吟诗一首。

“北方有佳人。绝世而独立!”

于昶默尽管才四岁,但那耻辱的一幕他记了二十多年!!!!

那恶心的触感他到现在都忘不了——当然,薛老四也没忘,当他知道这是个男娃时,一颗少男心粉碎,初吻给了男人!

于是这俩人便开启了相互看不顺眼的模式,直到现在。

小黑本不想把这段丢人的历史说出来的,但芊默嘴厉害啊,顺着他的话找漏洞三问两问竟然把事情真相问出来了,芊默惊讶地合不拢嘴。

“...所以,你才四岁就跟他一吻定终身了?”

这叫嘛事儿?

对她有意思的男人,一定要先跟她的男人有点啥关系?!

小黑被恶心了。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小时候亲过我脸颊人多了去了,再说我那时候才四岁。”

四岁啊!姓薛的不是人啊不是人!

长大后在搏击俱乐部遇到过这小子几次,小黑把当年“一吻之仇”全都发泄出来,打得那小子满地找牙,薛老四门牙中的一颗就是后粘的,被小黑打断半颗。

“怪不得我说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有种波涛暗涌的感觉,你说你俩这是什么缘分?小时候他看你顺眼,长大后他看你女人顺眼,哈哈哈,他眼光怎么那么好!”

芊默想到之前的king,再想想悲催的薛老四,笑得捂着肚子,肚子疼。

薛老四可是24k纯直男,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说起这段悲惨往事,薛老四还委屈呢,说谁家男孩长成小黑那样?

那水汪汪大眼睛,那吹弹可破的小皮肤,被宽大的孝服遮挡的样子简直是娇小可人的萝莉好么,谁知道这是个男孩子。

最让薛老四振振有词的就是小黑的眼睫毛,男人有长那么长的眼睫毛的吗?那垂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似得,忽闪忽闪的,这难道不是文学作品里描述女孩的?

俩直男小时候是阴错阳差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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